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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这药每一碗都是颂芝亲手煎的,她很放心。
安陵容已经站了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怯意被担忧取代:“娘娘可是身子不适?嫔妾瞧着您脸色不大好。”
“本宫说无妨便是无妨。”年世兰摆了摆手,“大约是月份大了,孩子闹腾。”
丽嫔连忙凑上来:“娘娘怀的是祥瑞之胎,自然与寻常不同。”
曹贵人没有说话,目光在年世兰微微发白的唇色上停了一瞬,转而又低下头去。
沈眉庄没有追问,她只是将账本轻轻合起,转了话头说起花房新送来的几盆春兰。安陵容顺着话接了几句,殿内的气氛又松快下来。
众人又坐了一盏茶的工夫,便各自散了。
午膳后,年世兰照例去偏殿抄经。自从怀了这孩子,她每日都要抄一卷《心经》。
可刚刚提笔,笔尖就在宣纸上顿住了。
又来了。
这回的坠胀比上午更沉一些,像是腹中兜着一汪沉甸甸的水,将整个小腹都往下坠了坠。
她搁下笔,手掌覆上肚子。孩子的心跳隔着肚皮隐隐传来,平稳而有力,与往日并无不同。
可那股坠胀感,与前几次都不太一样。
年世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往回数。
算上今日,一连四五日,每日总有那么一小会儿肚子会不适。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有时只是隐隐一瞬,她甚至来不及皱眉便过去了。
这症状太轻了,轻到若不是今日接连来了两次,她根本不会把它们串在一起想。
颂芝端了温补的汤进来,见她闭目靠在椅背上,面色一紧:“娘娘?”
年世兰睁开眼,微微蹙眉:“去叫周宁海,把章弥请来。就说本宫夜里睡不安稳,请他过来开一剂安神的方子。旁的,一个字也不要说。”
颂芝连忙去了。
章弥来得很快,他将脉枕搁在年世兰腕下,指尖搭上去。他的眉头从舒展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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