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的奴才。”
“只是严惩奴才就够了吗?”年世兰放下茶盏,步步紧逼。
“娘娘既知畜生野性难驯,就不该抱来这人多眼杂的赏花宴。今日是富察贵人运气好,若换作旁人,只怕这会儿已经见红了。”
宜修被堵得说不出话,正欲发作,章弥从偏殿退了出来。
“回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微臣已为富察贵人请过脉。”章弥跪地回禀,抹了把汗。
“贵人只是受了惊吓,手臂被碎瓷片划伤了些皮肉,胎象尚稳,并无大碍。微臣开几副安神保胎的汤药,静养几日便好。”
听闻孩子保住了,宜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扯出一抹笑:“没事就好。赏赐些补品去延禧宫,让富察贵人好生休养。”
年世兰挑了挑眉,正要再刺皇后几句,忽听角落里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干呕声。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甄嬛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地靠在流朱身上,连连作呕,连眼泪都呕出来了。
“莞贵人这是怎么了?”年世兰问。
流朱急得直掉眼泪:“奴婢不知,小主这几日总是食欲不振,方才受了惊吓,便一直反胃。”
章弥见状,赶紧上前:“微臣替莞贵人诊个脉吧。”
“有劳章太医了。”甄嬛虚弱地伸出手腕。
章弥覆上丝帕,凝神细诊。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脸上露出喜悦之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恭喜莞贵人!贺喜莞贵人!这是喜脉啊!观脉象,已有两月余的身孕了!”
此言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大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宜修身形猛地一晃,只觉脑子里一根弦“啪”地断了。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呈放射状蔓延开来,头风彻底发作,痛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一天之内,富察贵人的胎没打掉,甄嬛又爆出有孕,加上咸福宫那个即将临盆的沈眉庄,这后宫的子嗣简直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她这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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