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言出法随、渣爹之类的字眼。
这是怎么回事?
但眼下不是深思的时候,年世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扬声道:“颂芝,传膳吧。今儿个小厨房备了紫铜暖锅,大家伙儿一块儿吃口热乎的,去去这几日的寒气,再把本宫私库里那两坛子桂花酿也搬出来。”
不多时,宫人们便将膳桌支了起来。
黄铜打造的炭锅摆在正中,底下的银骨炭烧得通红,锅里的奶白高汤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鲜香。
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卷、洗得青翠欲滴的菘菜,还有各色鲜活的河虾鱼丸,摆了满满一桌。
妃嫔们各自落座,乳娘们在后头伺候着几个孩子。
豫嫔最是个闲不住嘴的,筷子一伸,先下了一大盘羊肉进去,看着羊肉在滚汤里变色,立刻捞进碗里,蘸着芝麻酱吃得津津有味。
“这几日孩子们不在,嫔妾这心里其实也七上八下的,连饭都吃不香,今日可得好好补补。”
曹琴默细心地将鱼肉里的刺挑干净,吹凉了才喂进温宜嘴里,笑着打趣:“豫嫔妹妹这话说的,昨儿个中午,臣妾分明看你用了两碗胭脂鹅脯,还进了一碟子枣泥山药糕呢。”
众人哄堂大笑,豫嫔也不恼,拿帕子擦了擦嘴,理直气壮地回嘴:“那叫化悲愤为食欲!我总不能饿着肚子等念恩回来吧?”
沈眉庄坐在年世兰身侧,端起面前的小银杯,敬向年世兰:“嫔妾不善饮酒,今日借这杯桂花酿,敬娘娘。若无娘娘庇护,嫔妾与弘晞,断没有今日的安稳。”
年世兰举杯与她碰了碰,仰头饮尽,酒液醇厚,带着桂花的清甜。
她温声道:“你我同在翊坤宫,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景仁宫那位,惯会做表面文章,背地里下黑手。咱们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护好这些孩子,她便翻不出天去。”
殿内炭火烧得噼啪作响,汤底的鲜香混着大人们的笑闹声融在一起。
温宜吃饱了,开始在殿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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