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人去太医院拿,别委屈了孩子。”
豫嫔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紧,随即涌起一股无名火。当初若不是皇后暗中使绊子,她的念恩怎么会早产险些没命?如今倒在这儿装起好人来了!
豫嫔稳住心神,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回话:“劳皇后娘娘挂心,停云有攸宁公主的祥瑞之气庇佑,如今吃得好睡得香,身子已经大好了。前儿个皇上来看过,还夸停云长胖了些呢。”
她特意咬重了祥瑞二字,直接把功劳归给了年世兰和攸宁,半点没接宜修抛过来的橄榄枝。
宜修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那就好,那就好。”
祈福的仪式冗长而乏味,众人跪在蒲团上,听着喇嘛们念着听不懂的经文。
丽嫔跪在曹琴默旁边,热得直拿帕子擦汗,小声嘀咕:“这经念得人头疼,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回去盯着小厨房把那桂花蜜熬出来。”
曹琴默赶紧在底下扯了扯她的衣角,压低声音:“我的好姐姐,你可小声些吧。这满殿的神佛看着呢,若是被有心人听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丽嫔撇撇嘴,到底没敢再出声,只是那眼神不住地往偏殿的方向瞟,心里盘算着铺子里今日的进账。
另一边,沈眉庄和安陵容并排跪着。
沈眉庄身姿端正,双手合十,外人看着像是在虔诚祈祷,实际上她正用极低的声音跟安陵容咬耳朵。
后宫那些弯弯绕的心思,哪有做生意赚银子来得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