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淡淡问:“他家里人呢?”
“都在京城南城的巷子里,那边也已经打点妥当,连夜送去山西煤窑,这辈子都翻不出浪花来。”
“下去吧,从侧门走,别让人瞧见了。”宜修挥了挥手。
那婆子磕了个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剪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俯下身子,满面忧色。
“娘娘,虽然那旧管事已经灭了口,可赵德柱手里那半块腰牌到底是内务府的旧物,小禄子又是咱们早年安插在御茶房的钉子。夏刈的手段素来狠辣,万一这两个人熬不住刑,顺藤摸瓜攀扯到景仁宫头上,皇上那边只怕……”
“攀扯?死无对证的事,他们拿什么攀扯?”
宜修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一把将手里的佛珠砸在炕桌上。
“本宫何时指使过他们?不过是底下那些被年世兰裁撤的奴才怀恨在心,私自勾结外头奸商报复清音阁罢了!”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今日在福寿苑,太后出面都没能压住年世兰,反倒让那个小蹄子用八大箱密字账本羞辱了她一番。
她一时气急,才动了原本留作后手的暗棋,想借着贡香掺假的事给清音阁扣上一顶欺君敛财的帽子。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安陵容,在御前竟如此牙尖嘴利,不仅一眼识破了蚌壳灰的破绽,还顺势爬上了龙床!
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那半块腰牌虽然不能直接定她的罪,却足以让生性多疑的皇帝对她生出厌弃之心。
前阵子德州血珊瑚的事才刚揭过去,若是这回再被抓到把柄,她这中宫之位只怕都要摇摇欲坠。
“剪秋,”宜修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透着一股子狠绝,“去把最里头那个紫檀雕云蝠纹的暗格打开,把姐姐当年留下的那卷手抄经拿出来。”
剪秋心头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宜修。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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