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早些休息。”
“好吧。”
二人简单洗漱，而后躺上床榻，靠在隋曜怀中，苏怀钰再次想起黑衣人的眼眸——丹凤眼，瞳色深棕。
思考无果，他干脆闭上双眼，迷迷糊糊间，他好像想起了过去的一段记忆。
那时他和阿启已经认识了半年，连带着胆子也大了一些。
某日，他和阿启坐在河边，火苗噼里啪啦，印着阿启的脸忽明忽灭。
他翻动烤鱼，继而说道：“马上就好了。”
“嗯嗯。”
苏怀钰双手撑着下颌，随后仰头看了眼星星，今夜月明星稀，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他歪了歪头，问出一个很想问的问题：“阿启…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阿启抬头，同时手中动作不停，将鱼又翻了个面。
“我想问……”
话音有些纠结，年幼的苏怀钰看着阿启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好一会才继续道：“阿启的眼睛生下来就是蓝色的吗？”
“是啊。”
阿启满不在乎的模样，甚至能坦然说：“他们都说我是怪物呢，只有怪物的眼睛才是蓝色的。”
“阿启不是怪物。”
听阿启这般贬低自己，苏怀钰连忙开口：“阿启的眼睛很漂亮，才不是怪物呢。”
闻声，阿启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的眼神也变了一些：“小玉当真觉得我的眼睛很漂亮吗？”
“是啊是啊。”
苏怀钰点头如捣蒜，“阿启的眼睛和星星一样，都很好看。”
“小玉今日的嘴怎么这么甜？”阿启笑了笑，将烤好的鱼用树叶包着递给他：“小心烫。”
鱼香四溢，又好吃又能填饱肚子，那时的苏怀钰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食物了。
可后来，阿启走了，再没人给他烤鱼。
彼时的他很难过，多年过去，现在的他不再是年幼那个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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