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好一会，隋曜松开他，抹了抹他脸上的泪痕，“我没想到你会在今夜恢复记忆，下午我去侯府看你时，你似乎还未想起一切。”
“嗯……”
苏怀钰应了一声，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在池水旁坐下：“苏怀明是你杀的吗？”
“是我。”
坐在岸边，隋曜把玩着苏怀钰的指尖，继续道：“我去的时候，他刚好想起一切，所以我杀了他，还补了一刀。”
“除此之外，我已写信给越王，让他万事小心和护好越王妃。”
提起越王和越王妃，苏怀钰也很不好受，上一次二人都死在了那场战乱中，越王甚至没有留下全尸……
话题有些沉重，看出他的情绪变化，隋曜搂住他的肩膀，“别想太多。”
“如今六哥和六嫂都还好好的，一切都还有转机。”
说完，他从桌案端出一盘糖糕，“我记得你喜欢吃糖糕，就让御膳房做了一些。”
糖糕泛着香甜的气息，苏怀钰拿起一块，“宴席上的糖糕也是你给我准备的吗？还有守卫和路上的灯笼。”
“是啊。”
隋曜轻笑，揉了揉他的发丝：“我记得你今夜会来找我，所以提前准备了这些。”
“哦。”
苏怀钰颔首，拿起糖糕咬了一口，甜味在口中迸发，他偶尔看隋曜一眼，听对方问：“甜不甜？”
苏怀钰未答，咽下糖糕后，他俯身吻上隋曜的唇，舌尖从隋曜的唇上滑过。
他很少主动，耳尖都染上了绯红，却并未退缩，“甜。”
“…确实甜。”
隋曜眸色微暗，任由着他的动作，并未去打断和阻止，“阿钰……”
他想说些什么，被苏怀钰打断：“别说话。”
顺从闭嘴，隋曜看到阿钰吻了吻他的唇，又将他推倒在岸边，最后跨坐在他腰间。
殿内烛火明明灭灭，他看到阿钰红了脸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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