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们鼻子里钻。
苏怀钰当即察觉不对，连忙出声：“屏气！”
可已经晚了，最靠近浓雾的少年先是晃了晃身体，紧接着从马背上歪了下去，下一刻，卫疏白与其他几名少年也支撑不住，闭目垂头，伏在马颈上失了意识。
苏怀钰心头一震，看着同窗们接连倒下，唯独他头脑依旧清醒，半分眩晕感也无。
联想到此前遇到的巫启，他心脏砰砰乱跳，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沉思片刻后不再强撑，四肢一软，顺着马身缓缓滑下。
他闭目垂首，装作同旁人一般被迷雾迷晕，躺在地上失去知觉。
林间静了下来，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不多时，沉稳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原是方才分开的巫启，循着雾气的方向找来。
苏怀钰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感觉到巫启跳下马，一步步朝他走来。
也是在这时，他再次听到了一句：“系统已激活。”
与预料中再次沉寂不同，这一次，他听到对方道：“阿钰！”
“……”
话中的熟稔让他微愣，“你是谁？”
“我是多福啊。”
密林的时间仿佛陷入停滞，巫启的脚步顿在半空，唯独苏怀钰缓缓睁眼：“多福？”
苏怀钰确定自己对所谓的“多福”毫无印象，可为何对方的话语中满是熟悉？就好像他们认识了很多年。
“我是你的系统，是这样的，我从头开始和你说吧，你的结局本来是……”
将原本属于“苏怀钰”的结局说出，多福长叹一口大气，记忆回到不久前——
在皇宫“养老”十三年后，隋聿川和隋枕月十三岁那年，他化作的小猫多福离开了人世。
视线的最后一眼，两个小家伙哭得眼眶通红，话中满是不舍：“多福，你不要死。”
“多福，我再也不强行亲你抱你了，你不要死，好不好？”
可多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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