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儿臣领兵前去扼守要道,拖住叛军,再遣人去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定可获胜。”
隋曜说得有理,皇帝望着他,叹息一声:“…朝中兵马任你调遣,切记,保全京城,莫让战火延及百姓。”
“儿臣遵旨。”
隋曜起身,又说起一事:“待事成,儿臣想让父皇下一道旨。”
“……”
隐约间,皇帝猜到了隋曜的真实目的,他看着眼前这个他最为喜爱的储君,“旨意下发,朝中大臣定会反对。”
“这条路难走,若你执意如此,往后朝野百姓的非议和难处,都要你自己扛。”
“儿臣知道世人会非议,朝臣会反对。” 隋曜屈膝跪在榻边,脊背挺直,“可儿臣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
“无论是淮南赈灾,亦或黑风山剿匪,儿臣牵念的人始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