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是啊,父亲。”
“此前一游方道士说只有和他成婚才能给父亲冲喜,如今父亲终于苏醒,也算皇天不负有心人。”
扶着父亲坐好,卫疏白给他倒了杯水润喉,之后继续道:“可父亲知道的,孩儿喜欢的其实是……”
“住嘴。”
卫晟睨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即使有这么多年的情谊,可当初和你定下婚约之人就是阿钰。”
“我劝你早日收起那些小九九,和阿钰好好过日子。”
“父亲……”
卫疏白还想再说,被卫晟抬手打断:“好了,别说了。”
“如今木已成舟,不可逆转,如那道士所说,阿钰是个有福气之人,你不可负了他。”
父亲“油盐不进”,卫疏白咬紧牙关,讪讪闭上了嘴,心下一狠,暗道:既如此,苏怀钰,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