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开后,百官轮番上前祝寿,献上珍宝贺礼,一句句恭贺的话语此起彼伏。
他笑着收下,很快,祝贺的队伍轮到沧渊国。
时珩捧着备好的礼匣,整衣起身,上前向苏怀钰献礼祝贺:“沧渊使臣时珩,恭祝陛下岁岁安康,平安喜乐。”
“有劳中丞远道费心,代朕向你们陛下道谢。”苏怀钰一番话说得客气又疏离。
“是。”
时珩谢恩退回席位,目光不时略过隋曜,想和他搭话,却碍于找不到时机。
宴席一轮轮敬酒祝贺,欢声笑不断,时珩数次借着举杯的契机,视线遥遥望向隋曜,可每一次,都只换来隋曜不动声色地避开。
见状,时珩没有再做出出格的举动,大殿之上人多口杂,一旦失仪,不但带不走隋曜,还会惹怒苏怀钰,后续再难寻到机会……
这场宴席一直持续到暮色深重,才渐渐接近尾声。
散席的旨意传下,宾客们陆续起身告退,一日悄然而逝。
第二日,各国使臣依照原定行程陆续收拾行装,辞别帝王,动身离京。
唯独沧渊使团这边,派人到礼部递了话,说他们的大人忽染风寒,身体不适,需休养几日,恳求他们允许使团暂且滞留皇城,延后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