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腿脚不酸了,腰杆也不疼了。
走路的时候不用扶木棍也可以稳稳当当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井老太出门还是拿着木棍。
取了粗麻衣后,井老太去了炭铺。
人之将死,遇人也善。
炭铺老板看见井老太颤颤巍巍的身躯,憋着气把人招呼进了门。
很是热情的介绍起了自家的炭。
炭分两种。
黑炭,百姓日常用,冒烟、不耐烧,五文一斤。
白炭,通常是富贵人家用来取暖,无烟、耐烧,价格是黑炭三倍多,十八文钱一斤。
看老太太快死了,老板动了恻隐之心。
临死前给自己洗个热水澡,干干净净的入棺材。
他娘临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十三文钱一斤白炭,不能再少了。”
这也就是还没入冬,不然翻十倍的价格都有可能。
井老太也知道炭铺老板的好心,花钱买了十斤白炭。
送佛送到西,炭铺老板招呼店里的伙计,帮井老太把炭送回家。
井老太从后门进,拐到自己的屋子。
准确的来说,她的屋子并不在井宅,而是跟井宅挤在一起的一个小角落。
这里主要是下人们的茅房以及一个放破烂的小柴房。
柴房改成了她的房间。
井宅有两个茅房,另外一个在后院,是新的,干净宽敞,给家里的主人们用。
下人们偶尔也偷偷去那里解手。
平时基本没人会过来这里。
炭铺伙计走来,自然也认出了这是井主簿家的府邸。
隐约猜到井老太的身份。
那个刚办了八十岁寿宴的井老太君,听说年轻的时候收养了好几个姑娘。
后来更是抚养井明远考上举人。
没想到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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