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镇的赋税已经算少的了。
实在是土地干旱,种不出粮食。
以及那几个当官的人都比较清廉,不会压榨克扣百姓,不会增加一些稀奇古怪的税收。
其他肥沃富庶的地区,单是各种古怪的赋税,就有几十种之多。
尽管如此,对于很多人来说,赋税依然是很致命的一关。
一年下来好不容易种的粮食根本不够吃的,还要花钱熬过可怕的寒冬。
到了年关,别说赋税了,家里不欠债都是万幸。
好不容易熬过两大难,碰上第三难,更是死路一条。
大旱降临,种不出粮食,就会饿死。
遇上蝗灾,那更是毫无生路。
前路一片黑暗,已经压垮了一些人的心理防线。
早死晚死都得死,那不如趁着手里还有点余粮,享受最后的美好时光。
羊汤馆有一小部分极端食客,每天都来喝羊汤,一天三顿的挥霍。
挥霍完了,把家里的老宅一卖,又可以逍遥一阵。
彻底没了后路,就往大道上一躺,安详等死。
最后,街道上、屋檐下、巷子里,或者城外的小道上,都能看见尸体。
有些身上不着片缕,蜷缩一团,面部潮红、皮肤呈粉红色,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因为这场荒诞的放纵,临安镇乱象频发。
官府接连接到报案,忙得不可开交。
今天某某家被杀,钱粮被洗劫一空。
明天某某家姑娘被辱,罪魁祸首自杀当场。
有了先例后,临安镇的人开始纷纷效仿。
要么我死,要么别人死,那还是别人去死比较好。
于是一些略有余粮的人家接连被杀害。
孤寡懒汉们太久没碰女人,死之前也要让自己爽一把。
许多寡妇以及年轻姑娘接连被辱。
……
二婶是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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