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果然传出女人的惨叫声。
温良冷哼一声,命令小虎一头撞开门。
自己也一个健步冲了进去。
白花花的一片……
因为撞破了别人的闺房中事,人家很不高兴。
骂骂咧咧地拎着温良来找井老太要说法。
双方都是要面子的人,没好意思闹上公堂。
井老太好不容易支起来的腰杆又一次塌了下去。
陪着笑脸给人道歉了两个时辰,赔了两头猪和十两银子才终于把事情摆平。
温良尴尬地低着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井老太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说起来,温良是否也到了该懂些世事的年纪……
井老太不责备,反而令温良心中愈发内疚。
井老太只好反过来,安慰了这孩子好一会儿,才把人给哄走。
说来也是无奈,井老太其实也遇到了一些不太正经的举报。
匆匆忙忙赶过去。
结果是自家男人在教训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这种小事,哪里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一旁报信赶来的几人面露窘迫,低声议论。
“哎哟,真是作孽,我们不知道是这事,早知道就不劳烦老太君跑一趟了。”
“是啊,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们跟着瞎掺和,真是不应该。”
“唉,家丑不可外扬,这倒好,被我们给贸贸然地给打扰了,改天咱们找个机会,好好给人家赔个不是吧。”
院子里,同样的一片狼藉。
跟其他被劫掠的寻常人家一样。
男人手里拿着菜刀,神色狰狞,满脸戾气。
柴垛的角落,蜷着一个女人。
她面黄肌瘦,身形枯槁。
一双眸子空洞无神,腹部高高隆起,显然怀有身孕。
怀里紧紧搂着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短发孩童。
短发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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