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
一个男人搬着一箱矿泉水从外面走进来，箱子往地上一搁，呼哧喘了两口气。
他看起来大概四十出头，个子不高，体格结实，穿着件老头背心，露出两条粗壮的胳膊，皮肤晒得黑红黑红的。
男人抬眼扫了一眼前厅里的人，目光从谢昭脸上滑到傅观寒那边，又掠过沙发上坐着的丑国选手，最后收回来，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绕过柜台，走到那个漂亮女人身边。
“累不累？”
他声音很低，哑哑的，带着点烟嗓，语气跟他那张脸完全不搭。
漂亮女人没回头，只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翻给他看：还好。
男人没再看那块白板，目光落在她脸上，从旁边拎起一把蒲扇，站在她身侧，一下一下替她扇着。
另一只手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手边。
“喝口水，你半天没喝了。”
漂亮女人接过水，放在台面上，轻轻摇了摇头，不愿意喝。
男人就站在她旁边，扇子没停，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整个前厅里除了她没再别的活人。
谢昭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这男人从进门到现在，没跟任何选手对上过视线。
二十多号陌生人站着，他连个招呼都没打，径直走到柜台后面，站在了那个女人身边斜前方半步，正好把她半挡在自己身后，谁要跟她说话，得先经过他这一关。
说不上来为什么，谢昭总觉得他整个人透着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整个人肩膀绷得很紧，手背浮起青筋，扇扇子的动作看着有点古怪。
莫名的，谢昭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猜测，这个男人像被恶鬼附体了一样。
漂亮女人拿起白板擦掉上面的字，重新写了一行，翻过来给他们看：
我姓白，单名一个枝，你们叫我白枝姐就行。这是我老公，姓卢，卢志强，你们叫他卢哥卢叔都可以。
她写完，偏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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