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到我十二岁那年,我被逐出了家,在城的边界和其他一满血脉一起空耗岁月。”
“后来,有人告诉我,教育我,说我即便只是天人的最底层,但也立于四域生灵之上,我唯一的职责与使命就是为中天产灵,在天之塔接受阳炎的灼烧与灌注,为那些比我血脉更高的天人服务,努力修灵,有朝一日或能进阶二满,届时我便再不需要每天花费大量时间产灵。”
“在天之塔产灵的岁月很是无趣,我在其中服务了大概两千年。”
“我很少去问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因为答案显而易见,为自己的未来与族群服务,也为四域慷慨赠予。”
“四域灵气乃是中天馈赠,为保四域生灵长盛不衰,那是我等作为天之主的应尽的职责,可我却想不通,为族群服务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帮那些低级的寄生虫,四域之人在我们这些产灵者眼中就是只吃不吐的虫子。”
“凭什么我等每日承受日炎灼烧之痛,也要分享灵气给四域?为什么我无法自己享用自己生产的灵气,我也需要灵气升格为二满天人!”
“在那假大空的大局观之中,我的不解和疑惑渐渐转变为对四域的憎恨。”
“凡四域生灵,上至人妖,下至草虫,全都欠我!”
“如今想来,那大概也是上级天人希望我们这么想……”
“记不清是哪一日了,再一次产灵过程中我实在是过于无趣,忽然感觉到了迷茫,不知道自己这数千年来都在干什么,我不是一个活着的生灵,我是一个工具,活得甚至不如四域的寄生虫们。”
“我开始愤怒,开始质疑,开始偷懒!”
“直至我不再接纳阳炎入体,我直视阳星,我忽然好奇那颗永燃不灭的阳星到底是何模样,我用尽灵气灌注在眼瞳之上,我透过层云和天幕看到了……”
“看到了那颗仿佛摇摇欲坠的,发红膨胀的危险星辰!”
“它不是我平日里抬头望天所见的温和阳星,我能感觉到它的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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