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一元纸币,拍在玻璃托盘上。
“给我开张淋浴票!”
“胰子、搓澡,全算上。剩下的不用找了。我就用淋浴,不下池子。”
售票大爷盯着那张沾了黄斑的钱,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他拉开抽屉,翻出平时夹票根的长竹夹,小心把钱夹进旁边的铁皮盒。
随后,他推出一块黄胰子和刻着“八”字的木牌。
“八号更衣柜。”
“进去以后往最里头走,别挨着别人。洗不干净不许出来!”
许大茂抓起木牌和胰子,撞开更衣室的门帘走了进去。
等他进门,大厅里几个人才把捂鼻子的胳膊放下来。
一个工人朝售票大爷问道:
“您还真让他进?”
“那是一块钱!”
售票大爷看了眼铁皮盒,赶紧把盖子扣严。
“等会儿找张废报纸包上,明儿拿银行换去。”
淋浴间里水汽很重。
十几个人各自占着喷头,有人打胰子,有人坐在小木凳上搓脚。白瓷砖被热气熏得湿漉漉的,水顺着墙角往地沟里流。
许大茂走到最里头。
旁边那名正在洗头的工人便停了手。
他脸上还挂着肥皂沫,鼻子动了动,低头看向地面。
黄黑色的水正从许大茂脚踝往下淌。
“啪嗒。”
半块胰子掉在地上。
那工人连头上的沫子都顾不上冲,抓起毛巾便换去了另一头。
“我的老天爷!”
“你这是掉粪坑里又捞上来的?”
右边两个老头也拖着木盆往远处挪。
其中一个扯下毛巾捂住鼻子,嘴里直念叨:
“造孽,今儿这澡算白洗了。”
不到一会儿,许大茂身边三个喷头全空了。
没人再说话。
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