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大尾巴狼!”傻柱根本不理会脖子上的疼。
他手底下的力道更重了,半张脸几乎贴在秦淮茹的鼻尖上,喷着臭气,“大半夜不系扣子往一个光棍儿屋里钻!你打的什么算盘真当老子心里没数?知道老子手里有八百块钱和两间房了,闻着味儿就过来卖肉,跟老子搁这儿立什么贞节牌坊?”
“你胡说……柱子你疯啦!我是你秦姐啊!”秦淮茹大口喘着粗气,试图拿过去的长辈款儿压他,“你再不松手,我可真喊人了!我找街道周主任去!找保卫科抓你耍流氓!”
“喊!你现在就给老子喊!”
傻柱癫狂地大笑,左手一把抓起炕席上的那沓大团结,在半空中狠狠一抖。纸票子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喊大点声!把全院老少爷们都叫过来看看!”傻柱捏着钱,一巴掌抽在秦淮茹满是泪水的脸上。钞票粗糙的边缘刮得她脸颊生疼。
“让大家伙瞧瞧,贾家的俏寡妇,是怎么端着棒子面粥,半夜三更钻进我这个残废被窝里的!”
傻柱满脸狠戾,手里的钱一下接一下地往她脸上拍,“你去报公安啊!大不了拉着你一块儿死!老子如今这副德行,名声早臭了大街了,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你秦淮茹还要不要脸面?小当、魁花以后还做不做人!”
这两句话,直接掐死了秦淮茹的七寸。
她推搡的双手瞬间僵住,无力地滑落在炕席上。指尖发凉,连着骨缝都往外冒寒气。
她绝望地明白过来。只要她敢喊一嗓子,明天秦淮茹三个字就会变成全厂的破鞋,贾家名声全毁。而门内,只剩下一个彻头彻尾不要命的疯子。
见身下的女人像只待宰的鹌鹑一样停止了挣扎,只剩下绝望的抽噎,傻柱眼里透出股报复的痛快。
“这就对了。婊子就该有个婊子的样。”
傻柱冷哼了一声,左手捏出两张十块的大钞,顺着她敞开的领口,粗暴地塞进里衣,紧贴着温热的皮肉。接着,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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