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为了响应街道号召,开展邻里互助。”
陈建国的钢笔停住了。
“邻里互助,拿斧头劈别人家门槛?”
“这个……”
阎埠贵眼珠往旁边转了转。
“刘海中说,那门槛能当柴烧。他是在帮许大茂劈柴。”
刚被人掐醒的二大妈还坐在泥地上。
听见这话,她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刘光福。
“阎老扣,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你怎么不跟公安说,你拎着一夜壶的尿往我们家门前泼?天还没亮,那股味儿差点把人熏死!”
阎埠贵脸上的肉抽了两下。
“我那是泼水压土!”
“你放屁!谁家压土用尿?”
二大妈拍着满是泥浆的大腿。
“还有你们家那件破棉袄!许大茂不就是给你们洗了一遍吗?三大妈追着人骂了半个院子,这事怎么不说?”
三大妈立刻挤了出来。
“那叫洗衣服?他往泥水里倒炉灰,把我过冬的棉袄都搓漏了!”
“那是你们的事,凭什么赖我们家老刘?”
“不是你家老刘先劈门槛,许大茂能拿我家棉袄撒气?”
“你男人先泼尿!”
“都闭嘴!”
陈建国一声压下来。
院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吵嚷声立刻断了。
他用钢笔点了点这群人。
“我问的是许大茂失踪,不是让你们接着开全院大会!”
“谁再扯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我让他去分局慢慢写,写到什么时候交代清楚,什么时候回来!”
阎埠贵马上缩回人群。
三大妈也抿住嘴,不敢再往前挤。
陈建国扫过被踩得一片狼藉的院子,暗自咬紧了后槽牙。
三天时间,几十口人来回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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