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再见。”
门关上后,陈山河低声说了句:“一个比一个倔。”
不知不觉,凌执已经走出了主楼大厅。
初冬的夜风凛冽刺骨,迎面扑来,他站在台阶上,呼出一口白气,地面停车场空旷,只有零星几辆车还停着。
他随意扫过车场,突然目光一凝,路灯下,一台熟悉的车辆静静泊在角落,车牌号清晰醒目:江ANB666。
是江离的车。
与之前她撞毁的那台一模一样。
凌执抬步,下意识朝着那台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车身落着薄薄一层夜霜,安静得毫无动静,像它的主人此刻一样,沉默地被困在这片院落里。
他立在车旁,看向大院最偏僻的角落。
那栋独立的禁闭小楼静静伫立在沉沉暗影之中,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他隔着遥遥距离,根本分不清江离被关在哪一间,也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
但凌执心里清楚。
江离的性子,越是身陷绝境,越不会轻易垮掉。
她只会默默咬牙扛住一切,再默默的布局。
可越是如此,他心底的沉郁便越重。
赵峰那半截话响起,江离的警告言犹在耳,凌执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他必须好好休息,必须保重身体。
一想到江离失控的样子,他眉骨轻轻一挑。
确实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