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好了，别露脸。”
江离眼前一片漆黑，鼻尖全是衣服上残留的皂香：“……”
她被凌执背着穿过整个小区，接受了不少警察同志的亲切问候，到最后被塞进副驾驶座。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一把扯下罩在头上的衣服，劈头盖脸地砸向刚坐上驾驶座的凌执：“你什么意思？”
凌执被那衣服正中面门，他也不恼，拉下盖在脸上的衣服抖了抖，随手叠好放在中控台上。
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副驾驶座上那个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江离，慢悠悠地开口：“罩着头比闷在大衣里好，至少能呼吸。”
江离指着他，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凌执。”
凌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立刻把嘴角压了下去，一本正经地发动了车子。
他朝她示意了一下：“系好安全带，走了。”
江离系上安全带，侧头看向凌执。
此刻的他正认真地注视着前方的路况，侧脸在路灯明灭的光影中显得干净利落，又变回了平时那个一本正经的凌队长了，仿佛今天晚上那个会嬉皮笑脸的另一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江离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凌学长，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凌执目不斜视地盯着路面：“反正在你面前也没有脸面了，怎么样都行，可在外面还是要脸的。”
中途凌执顺道回局里取回了江离的背包和笔记本电脑。
江离看着后座的背包和电脑，又看了看凌执：“不是说困了吗？急什么，搁这儿跑前跑后的。”
车内灯光昏暗，他的眉眼半隐在阴影里：“你行动不便，白天就待在家里好好复习，知道吗？”
江离：“知道了知道了。”
凌执：“电脑是给你查学习资料用的，别急着查训练营的事，到时候挂科了，丢脸。”
江离瞪他：“开什么玩笑？老子能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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