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姐姐,可别坏事啊。”
灵笙连连称是,哄得孔嬷嬷心气极顺,没到晚饭时候就开恩让两人先歇下了,还约好次日过来教规矩的时间。
薛留槿看着在屋子里忙前忙后的灵笙,一边记着她放东西的位置,一边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盘算着自己今晚的逃跑计划。
很快,两人用了晚饭,薛留槿借口自己太疲累,想要早睡,将灵笙打发走了。
灵笙走后,薛留槿重新穿好衣服,收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又从柳姨娘带过来的卓莹随身物品里捡了一些看着值钱但没什么特殊工艺的金器首饰,一并塞进自己包袱里,和衣躺进被子里,静静地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月亮越升越高,孔嬷嬷比她睡得早,其他下人收拾完院子里的琐碎,也纷纷回了自己屋内。
灵笙过来了一趟,在门外敲了敲,进来给她换了一盏茶,很快又关门出去。
然后就是安静,只剩山间呼啸的夜风。
见时机成熟,薛留槿掀开被子,拿起包裹,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哪只刚准备迈出房门,一阵剧痛凭空从心口冒出,紧接着,她全身的血管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突突跳动。
好像有千万条细小的虫子从她的四肢、双眼和太阳穴开始往外钻,一边钻,一边噬咬她的骨血。
薛留槿浑身一软,不可自控地跪倒。
在倒地前的一秒,她一把抓住门框作为缓冲,才没撞翻门边的架子发出太大的动静。
她躺在地上,将自己蜷缩起来,口中泛起一阵久违的血腥气。
是蛊毒!怎么偏偏这个时间发作了!
薛留槿浑身颤抖,用最后的力气摸向自己的包袱,解药……解药……
她刚掏出那个小瓷瓶,还没来得及将解药塞入口中,心口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哇”的一声,腥苦的浓血从她口中喷了出来。
薛留槿再也扛不住,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