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做了什么呢?嗯?”
“你当他当时为何非要留翟晨一命?嗯?”容秉年衰老的眼睛却冒着精光,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这些都是旧事,不提也罢,但上个月,你非要去搅和,你说的什么来着?哦,翟晨已经成年,镇北城偏院,放眼皮子底下,安心。”
“眼下,你安心了吗?”
容皇后看着自己的父亲,神情忧虑地摇了摇头:“父亲,我怕翟晨他此次回来,目的不单纯。”
容秉年却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干笑几声摇了摇头:“月儿啊月儿,老夫该说你是聪明还是愚蠢呢?”
“说翟晨不足为惧的是你,眼下又觉得他目的不单纯地也是你。”
“他那时候已经记事了啊,月儿,他不恨你,恨咱们容家,恨那天统宣殿里的人,是不可能的。”
容皇后越听脸色越白。
容秉年摇了摇头:“你和你哥哥一样,遇到点事便沉不住气。”
“翟晨这小子,回来便回来了吧,没什么可慌的。”
“可他回来了,就得照着咱们朔京的规矩活。朔京可不是镇北城。”
说着,他用力一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昊儿已经成年,翟明也老了,你是中宫皇后,要稳住局面。”
容皇后原本低着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看向父亲的背影。
“夜深了,你回吧。”
是啊,翟明和徐氏有儿子,她也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