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绝任何个人英雄主义!”
命令逐条下达,据点里的斯克鲁特工们低着头,神情麻木地开始操作电台。
角落里,一个年老的斯克鲁学者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发抖:“将军……就算我们躲在这里,又能躲多久?三天……三天期限一过,我们依然会被挖出来,那时候怎么办?”
塔罗斯看着那个抱着幼崽的母亲,又看了看在场几十张惊恐的面孔。
“三天之内,你们不要动。”
老将军伸手从衣架上扯下外衣,披在身上。他的面部肌肉开始蠕动,绿色的表皮逐渐退去,变回了一个头发花白、眼神疲惫的普通人类老者。
“我会去纽约。”
塔罗斯整理了一下衣领,像是在交代后事:“我会亲自去沃特大厦,向陆沉请罪。如果要有人被当众审判,由我这个将军来顶。”
纽约,沃特大厦第九十一层。
宽敞的会客室内,几方势力的人马已经将原本空旷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托尼·斯塔克手里端着一杯未动过的威士忌,眉头紧皱地盯着窗外密密麻麻的人潮。罗德上校站在他身侧,腰板挺得笔直,神情凝重。
另一边,史蒂夫·罗杰斯坐在长条皮沙发的一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旁的帆布包里隐约露出圆盾的红白弧线。黑寡妇娜塔莎靠在旁边的立柱上,双眼如同雷达一般在房间里扫视,巴顿则低着头把玩着一枚特制箭簇。
而在门边,科尔森带着梅琳达和沃德守着。重伤萎靡的尼克·弗瑞被拷在特制钢椅上,那只独眼死死瞪着地面,一言不发。
整间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开口。
所有人都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