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虏也跟着拍了两下,然后是刘百川,然后是钱文焕的父亲钱统领,然后是别的将领。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汇成一片。
谢震山站在掌声中,感觉自己像站在冰窖里。
他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谢临还站在舆图前面,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一面湖水。
堂中的掌声还在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少年身上,没有一个人看他。
谢震山收回目光,大步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正堂门外,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像是要把整个铁关城都劈成两半。
正堂里,掌声渐渐平息。
镇北王靠在椅背上,看着谢临,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意。
“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