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岳家肯定会保他。
不会那么容易死在路上。
可是方平就不一样了!万一方平死了,谢震山再翻供的话,事情就难处理了!
石七爷听着谢临的话,想了想,最后点头道。
“行。北边我熟,我派人去送,送到黑风口以北那个旧哨卡。那地方连只兔子都找不到,比铁关城稳。”
谢临站起来,掀开草帘,朝铁关城方向望了一眼。
夜风从城南的田垄上刮过来,带着青苗和湿土的气味。
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方平的死,不能白死。”
这些人想要用方平的死打开他这边的突破口。
那就别怪他用这个为由头,打回去了!
一旁的赵破虏听见这话,下意识的抬头看他。
“你要给他报仇?”
谢临没有回答,只把草帘慢慢放下。
烛火在风里跳了一下,把他半张脸映得忽明忽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又冷又沉。
“他死在谁的手上跟我没关系,但有人用这个作筏子来找我的麻烦,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众人沉默了下来。
在他们看来,这件事不仅仅是针对谢临,而是想要瓦解他们这一群人的手段。
此时谁对谢临的决定都没有异议。
三天后,赵破虏点了一百骑兵,押着谢震山出了南门。
谢震山坐在一辆囚车里,囚车是韩铁带人连夜用铁木打的,四面都是手臂粗的栅栏,锁头是火药营的匠人现铸的。
谢震山缩在里面,头发散乱,脸上青黑,两只手抓着木栅,指节白得发灰。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谢临,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谢临,你大逆不道,忤逆不孝!你迟早会有报应的!”
到了这个时候,谢震山还不知道服软。
显然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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