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临脸上没什么表情。
“装不装的,等到了该说话的时候,他自己会想明白。”
清怡郡主一直没说话。回城路上,她策马跟在谢临身旁,沉默了很久。
直到铁关城的城墙轮廓远远出现在视野里,她才低声问了一句。
“如果谢震山到了哨卡,宫里的人再派人来抢呢?”
“他们不会。”
谢临直接了当的说。
“谢震山第一次被抢,是因为我们走的是明路,他们算得到。现在人到了黑风口,那地方不在官道旁,不在图上,只有石七爷的人知道怎么走。他们再想找,至少得派一个熟悉北境的向导,还得有胆子闯进北狄游骑的巡逻圈。为了一个已经咬不出大人物的小角色,不会有人再费这个劲。”
清怡郡主看着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谢临没有再说。
有些事他不想讲得太透。
谢震山确实是个棋子,但棋子的价值,在于落在谁手里。
落在他谢临手里,就是一块能压住整张棋盘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