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进了门。
屋里极黑,只有靠墙的矮桌上点着一小截蜡烛。
妇人没请他坐,只把他往里间引。
谢临跟在后面,低声问。
“他们来找什么?”
妇人直接道。
“找我男人。他姓车,给德公公看过几年库房。三天前,宫里来了人,把这儿翻了个底朝天。我男人跑了。走之前跟我说,若有个拿黑玉簪子的人来,就把这个给他。”
她说着,从墙上一块松动的砖后摸出个油纸小包,塞进谢临手里。
那油纸很旧,边角都磨破了,里面像是本极薄的册子。
谢临接过来,没有打开。他看着妇人直接询问。
“你男人往哪边跑了?”
妇人没回答,只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极多,有怕,有恨,也有一种认命后的平静!
过了半晌,她才继续说。
“别找他。他把这个留下,就是不让人再找他了。你拿上东西,走吧。出门往北走,别回头。这城南的夜,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