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着一股极淡的盐味。
谢临翻身上马,头也不回。
清怡郡主跟上来,低声道。
“林鹤不会就这么算了。”
对方能在谢临离开以后,立刻做出这么大的动作,显然是有自己在军中的人脉的!
谢临闻言,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说。
“我就怕他算了。他不来,我这些话全白说。”
果然,谢临刚回总兵府不过一个时辰,林鹤就来了。
他身后只带了四个随从,显然没打算来硬的。
进了正堂,林鹤的脸色白得像从井里捞上来的。
他站在谢临面前,声音倒还算稳。
“谢临,你今日带兵闯我落脚之地,当众拿我亲兵,还强行带走朝廷要犯。你可知这是何罪?”
谢临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张刚写好的手令。
他抬起眼,不紧不慢道。
“林世子,你说的落脚之地,是辎重营名下旧盐仓。你未得军令,私占军产,还把人锁在里头。我倒想问问,谢震山什么时候成了你们侯府的人了?他是朝廷要犯,不是侯府的护院。”
林鹤咬牙道。
“谢震山也是靖安侯府的女婿。我父亲顾念旧情,命我暂为照料。你休要颠倒黑白!”
谢临笑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
他走到林鹤面前,比对方高出半个头,低头时像一堵墙压下来。
“顾念旧情?顾念旧情就是拿铁链吊他的胳膊?顾念旧情就是一天只给一顿饭?林世子,你睁眼看看他身上的伤。等大理寺来的人看到这些,你猜猜,他们会说你是顾念旧情,还是私刑逼供?”
这事儿他也是听从自己父亲的命令去做,如今东窗事发,对他确实不利!
想到这里,林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退后一步,胸膛起伏,像是被谢临每句话都扎在要害上。
谢临没再逼他,只对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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