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一口气冲到定界桩前,直接跳下马。
随后他的马在界桩旁打了两个响鼻,马蹄子把土刨出几个深坑。
巴特尔低头看了看桩上刻的字,又抬头看谢临,忽然哈哈大笑。
“谢临,你还真敢写啊!这可是草原上的地,你问过大汗没有?”
谢临微微挑眉直接说。
“月亮湾不是草原的地。它一直夹在铁关城和草原之间,是两不管的荒地。我今日立界,是奉北境屯田令。大汗若觉得不妥,可以派人来。我谢临就在这旗子底下等着。”
巴特尔止住笑,脸上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他抬手拍了拍那根木桩说。
“你这界桩,挡不住北狄的马。我若想过去,今晚就能把你这些旗子全拔了。”
谢临看着他,语气平淡。
“那你今晚就试试。你能拔掉我的旗子,我就带着人退出月亮湾。但你要记住,旗子倒了,根还在。明年开春,我还会来。后年还会来。你拔一次,我插一次。看是你拔得快,还是我插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