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七爷忙问:
“你打算怎么做?”
谢临回过头,脸上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冷:
“传令韩铁,四门紧闭。”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再让赵破虏带骑兵把南门外官道封锁。”
“一百禁军到了,就让他们在南门外的旧马场扎营。”
“要粮,只给三天。”
“三天之后,他们若还不退,我就把北狄那些事全掀到他们脸上。”
“看他们扛不扛得住。”
石七爷听了,没再劝。
他知道,谢临这是要跟京城撕破最后那层皮了。
可这一回,谁都不能退。
退了,北境就没了。
谢临也就没了。
他转身去传令。
谢临一个人在屋里站了很久,直到天黑下来,才慢慢走出门去。
城头已经点起了火把,在风里摇着,像一长串不肯低头的眼睛。
谢临忽然有些想清怡。
想她若是在,会不会说他太狠。
会不会像从前那样,别过头去,耳根发红。
可清怡在月亮湾。
而他只能站在这里,把刀握得更紧。
风又大了,从北面吹来,把他衣摆吹得翻卷。
谢临抬手按了按刀柄,低声道:
“来。都来。”
“我倒要看看,是你京城的禁军硬,还是我北境的雪硬。”
禁军在第十日午后到了。
一百骑兵,黑甲压雪,刀枪如林,旌旗卷着风从官道上推过来,像一道从京城方向泼来的墨。
谢临站在南门城楼上,望着那队人马停在了旧马场。
他们没有再往前。
马场离城门还有半里。
赵破虏的骑兵早一步封锁了官道,拒马横在路中,像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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