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跟北狄那边重新接上呢?”
谢临道:
“他们不会再回来。何冲是禁军,不是边军。”
“他只要从北境空手回去,京城就没人再用他。”
“至于北狄那边,巴图尔的人已经盯着了。谁跟他接头,谁就露头。”
“我们这会儿最该做的,是把城里重新收拾干净。”
“十天了,该让老百姓出门透口气。”
清怡问:
“你信何冲不会反咬一口?”
谢临笑了一下:
“不怕他咬。林鹤逃回京,何冲空手回,李泉那边一连折了两次。”
“下一步,来的就不是禁军了。是传旨的人。”
“我们要等的,是那道旨。”
“这一回,旨意里每一个字,都会替我把京城的水看到底。”
又过了八天,一道明黄诏书终于送到了铁关城南门外。
传旨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只带了两名内侍和一队二十人的禁军。
他到了南门,没有像何冲那样勒马扎营,而是让守门兵卒先递牌子。
“请谢参赞开城接旨。”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京官天生的稳。
谢临正在总兵府和韩铁核对月亮湾的收成。
闻言,他只问了一句:
“传旨的人带了多少兵?”
赵明瑞道:
“二十个。没带刀,只配了仪仗。”
谢临把账册一合,起身道:
“开南门,迎他进来。”
“让石七爷和清怡郡主都到前堂。”
“再让赵破虏带骑兵去城外五里处扫一圈,看看有没有禁军藏在后头。”
“若是没有,这旨就能接。若是有,今日就让他们在城外等着。”
赵明瑞去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赵破虏的人回话,城外官道十里内没有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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