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脸上。
清怡郡主站在堂前,望着他的背影,像望着一面在风雪里慢慢升起的旗。
她知道,北境往后的日子,再也不会平静了。
可她也知道,从始至终,谢临就没打算要平静。
他要把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场风雪,都变成自己的铠甲。
要让北境之外的人再也不敢踏进来。
这场雪一下就是五天。
铁关城内外白茫茫一片。
城墙上的积雪厚得能没过脚踝。
风一吹,雪沫像刀片般扑在脸上。
韩铁带着兵卒天天上城铲雪。
铲到后来,连垛口都只能露出半截。
城外的官道早被埋了。
斥候出城巡一次,回来时马蹄都裹着冰壳。
谢临站在北门城楼上,望着南边灰沉沉的官道,半晌不说话。
清怡郡主裹着厚厚的皮氅走到他身边。
她轻声道:
“这雪再下下去,月亮湾的黍子要冻坏。”
“巴图尔让人带来口信,说谷地南边的帐篷被压塌了几座。”
“人没事,但地里的苗怕是不成了。”
谢临转头看她,眉头皱得很深。
“巴图尔有没有说,还差多少苗能保住?”
清怡道:
“他说如果雪再下三天,南边那片的头茬就全完了。”
“靠北坡的还能撑一撑。”
谢临听完,没说话。
他望着远处灰白的天,心里像压了一块冰。
月亮湾是他和巴图尔一起开出来的第一片试验田。
若真被雪压死了,北狄那边刚刚松动的心思又要缩回去。
他不能等。
他得亲自去一趟。
“明天一早,我跟你一起去月亮湾。”
他说。
清怡一怔。
“这时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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