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梵昨夜一夜情。
睡醒时对方就不见踪影。
这个结果有好有坏,好处是不必担心纠缠,坏处是她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饮食男女,一时放纵,各奔东西,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她不一样。
她怕死。
所以,洛梵一早就来了医院,查性病八项。
她摁着手肘上的棉签,眼神放空看向医院长廊,努力回忆昨晚那个人,他说他多大来着?
十八?
是十八厘米还是十八岁?
随着回忆,宿醉带来的头痛也越来越剧烈。
她舒了口气,起身去自助机打印结果,机器嗡嗡吐出一张单子,她拿起来低头刚走了两步,就撞进了一个宽阔胸膛。
是陈行简。
好巧不巧,两人三天前才相过亲。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深色西装,整个人沉郁内敛,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陈行简俯身把撞掉在地上的检查单捡起来:“身体不舒服?”
洛、陈两家算是世交。但洛梵是她妈嫁进洛家时带来的“拖油瓶”,跟陈行简之前没什么交集,也就谈不上了解。
她只知道他是海城最好律所的合伙人,早年做过法官,在法律界赫赫有名,后来辞了公职出来做律师,政界商界都吃得开。
要能力有能力,要背景有背景。
但人嘛,冷淡得像一块白垩纪的化石。
“我比你大七岁。”这是相亲见面时他说的第一句话。
“嗯,我知道。”洛梵直视他,黑漆漆的眼睛又大又亮:“我听我妈妈说了。”
两人各自沉默。
“你是应付家里催婚来跟我相亲的吧?”洛梵主动打破沉默,又补了句:“这我也是听我妈妈说的。”
除了这个,她想不出来他来跟她相亲的其他原因。
“你还听说什么了?”陈行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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