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那层薄薄的体面。
“那就是怕戚剡剡难受,行简,你们真的没感情了?说不定,她还等着跟你旧情复燃。”对方又调侃。
“你过分了。”陈行简语气也突然冷下来。
“开个玩笑。”
“没凭没据的话少说,她已经结婚了,你这样的玩笑,对她名声不好。”陈行简酒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洛梵沉默转身。
在卫生间镜子前站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等她回来,位置上坐着的是徐逸珂和陈行简,不见了洛城川。
“哟,妹妹去哪了,刚还找你呢。”徐逸珂笑着冲她招手:“看见行简打架子鼓了吧?”
洛梵瞥了一眼陈行简。
他现在衬衣半敞着,头发微乱,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沙发里,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散漫劲儿。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刚才出去了,没看到。”她违心地回了一句。
“啧,这么精彩的现场都错过了,那你真是亏大了。”徐逸珂摇头。
洛梵毫无反应。
陈行简冷啧了一声,端着酒杯偏头看向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