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
“看望病人。”陈行松底气不足。
“你应该看望的病人是爷爷。”陈行简冷冷回。
“我就是来送个花,”陈行松举起那束玫瑰,“是戚剡剡跟我说她喜欢玫瑰,让我帮忙买的,不是我非要……”
陈行简盯着他手里的花,表情越发难看。
戚剡剡对玫瑰花的花粉过敏。
他没有多说,只是抬手勾了勾手指,陈行松被他那股冷肃的架势吓住,乖乖把花递了过去:“那我下去陪爷爷了。”
陈行简没看他。
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前,把那束玫瑰扔了进去。
他扔完花正打算直接离开,戚剡剡却忽然从病房里拉开了门,正好在他去坐电梯的路上。
她脸色苍白,声音也有些虚:“行简哥,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陈行简站着没动。
前几天,戚剡剡从港城回来,突然给他打电话,说自己食物中毒了请他帮忙安排医院住院。
后来又跟他解释,她丈夫现在正四处找她,她不知道别人会不会透露她的行踪,她只相信他。
因为没人照顾,陈行简才让高城每天给她送换洗衣物和饭菜。
陈行简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还是跟戚剡剡走进了病房。
戚剡剡坐回床上,扯了扯被角,鼓起勇气开口:“行简哥,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住的地方?我现在不想再见到他了。”
她丈夫不同意离婚,国外的离婚手续虽然陈行简在帮忙协调处理,但因为她丈夫是美籍,走程序格外繁琐,对方一直咬死不肯签字。
陈行简跟她丈夫聊过,对方很激动,一直说戚剡剡是骗子,骗了他的感情和钱财。
“既然这么痛苦,你当初为什么要跟他结婚?”陈行简站在床前,语气淡漠。
戚剡剡垂眸,沉默了很久才违心的说:“遇人不淑,看错了。”
陈行简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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