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角落坐了坐,给他让出一个位置,干巴巴地问:“你这两天累了吧?”
四天旅行,他当了四天的司机,上山下山,在加上一回来就去律所处理积压的工作,大概他也确实是累了。
陈行简向后倚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眼底那抹疲惫像终于浮出水面的暗流,无处遮掩:“是有点累了,你给我捏捏。”
他指了指头。
他说完,调整了姿势躺下来,枕在她腿上,像一只终于允许自己卸下戒备的大型动物。
洛梵有一瞬间的惊讶。
但想到他前几天确实付出了很多,整个旅途中她完全没有分担什么驾驶和体力活。
就没有推辞,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
她一边走神,一边按。
力道时轻时重,自己浑然不觉,也丝毫没注意到陈行简已经睁开了眼。
“想什么呢?”他突然开口。
洛梵意识回归,手指顿住。
“陈行松跟你说私生子的事,都说什么了?”他语气幽幽。
“也没说什么特别的。你是不是为这事烦心?”洛梵问。
陈行简轻轻哼笑了一声,翻身坐起来,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他想点,又犹豫了一下。
起身走过去打开窗户,倚靠在窗台上点燃:“又不是我的私生子,我还不至于为此心烦。”
他说完,深深吸了一口烟,火光在暮色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洛梵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此刻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冷漠气息。
就像这件事跟他隔着一条河,他在河这边看着对岸起火,连眉毛都不动一下。
她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故作坦然的证据,但很遗憾。
他是真的不在乎。
完全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影响的样子,那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他真的不把这件事放在眼里。
他又低头吸了一口烟,烟雾在沉沉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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