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
陈修远把手机放下。
“外方借展的明宣德错金银冲耳炉,运输箱在转运时发生侧翻,炉体撞上内支架,腹部出现贯穿裂纹。”
一名专家听到这,立马吓得自己脸色发白。
“贯穿裂纹没办法紧急处理,强行展出风险太大。”
“明天就开幕了,海报、展册和国际邀请函全以这件炉子作为压轴。”
另一人立马拿出手机。
“我联系省博库房,看有没有同级别藏品。”
“省博没有真宣。”
“那就借明末清初的仿宣炉?”
“题目写的是明代宫廷重宝,拿清仿宣炉替换,国外同行当天就能把我们笑话写进论文。”
会客厅现在乱了起来。
几名专家分别走到一边打电话。
“喂,王馆长,我是老刘,你们馆里那件宣德炉能不能紧急借展?”
“对,明天。”
“普通素炉不行,至少要带错金银工艺。”
“没有?”
另一人翻着通讯录。
“港城郑先生那件呢?”
“他人在国外,手续来不及。”
“私人飞机运回来也赶不上布展。”
第三人打完电话,直接摇头。
“金陵那件是清中期仿款,器型不错,但年代不对。”
“西北博物馆那件只是宣德年制寄托款。”
“时间太短了。”
陈修远坐回椅子,他的肩背不再挺直。
这场国际大展由他牵头。
展品目录是他签字,外借协议也是他审核。
明天如果压轴展位空着,损失的不只是一次展览。
他半辈子积累的声望,会被钉在这次事故上。
许泽坐在旁边,喝完了第四杯茶。
李雪娇站在茶桌边,小声问: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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