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出是什么墓?”
“我还能看出你右肾有两颗结石。”
老刀手的腰下意识向后一缩,他上个月刚拍过片。
一颗四毫米,一颗六毫米,位置完全在右侧。
“你…”
“少喝浓茶吧。”
许泽把玉玦放回铁盒。
“再憋尿,下次手术台上躺的就是你。”
老刀手把铁盒锁进抽屉,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里面那个醒了。”
“醒多久了?”
“你离开十五分钟以后就睁眼了。”
“他一直装昏?”
“老子给他用了足量镇静剂。”
老刀手看向后间。
“那药放倒一头牛都够,他扛了二十分钟,自己醒了。”
许泽掀开帘子,后间的床头亮着一盏小灯。
熊狼虎靠坐在床上。
他的上身缠着绷带,左肩固定在支架中。
右臂垂在被子里,脸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
这张脸比下午看起来更凶。
眉骨突出,鼻梁有一道旧伤。
即使失血过多,他坐在那里,仍然占了半张单人床。
他左手夹着一根烟,燃烧时带着一股呛人的焦味。
熊狼虎看着许泽走近,没有露出笑脸。
“来了。”
“虎爷恢复的不错啊。”
许泽随手直接关上帘子。
“宠物诊所都禁烟,你还敢在这里抽,老刀手没给你做绝育?”
“他不敢。”
外面立刻传来一声冷哼。
“伤口裂了,老子按两头猪的价格收你缝合费!”
熊狼虎没理会。
他吸了一口烟,左手伸进枕头下方,抽出一张没有任何标识的黑卡。
卡片飞出,落在许泽鞋边。
“这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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