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卡死了。
熊狼虎看着手里的枪,又看向许泽。
眼中的审视变了。
他不怕能打的人。
北方几个码头,每年都能冒出一批敢拿刀拼命的年轻人。
打服一次不行,就再打一次。
他也不怕有钱的人。
钱能买忠心,也能买背叛。
价码变了,人心就跟着变。
可许泽坐在两米外,连枪械内部的磨损都说的清清楚楚。
这种人,他看不透。
熊狼虎松开手,手枪落在床边。
“许兄弟。”
他的称呼变了。
“哥哥混了半辈子,今天算是开眼。”
许泽看向地上的黑卡。
“卡还要不要我捡?”
熊狼虎弯腰想拿。
伤口被拉扯,他闷哼一声。
许泽脚一挑,黑卡飞起,落回枕头旁边。
“收着吧。”
熊狼虎握住黑卡。
“你不喜欢钱?”
“喜欢。”
“那为什么不要?”
“因为这五百万不是谢礼,是封口费。”
许泽看着他。
“你拿钱试我的贪心,又拿枪试我的反应,下午说欠我一条命,也是想看看我会不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我要是拿了卡,你就认定我只图钱,我要是主动问木匣,你就怀疑我是七星闭目派来演戏的人。”
熊狼虎沉了默片刻,把烟按灭在铁盘中。
“没错。”
他没有狡辩。
“我十七岁跟人跑船,二十岁替码头挡刀,到今天,想要我命的人比想请我吃饭的人多,韩老九死了,北方三条线一夜翻脸,我带着木匣逃了一千多公里,路上换了九辆车,还是被他们追到汉西。”
熊狼虎抬起头。
“你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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