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小友，哦不，应该叫你，汉西市大盛集团首席鉴定师，许泽。”
韩长山微微一笑，
“从你第一天登船，用一亿五千万美金扫荡假古董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来了，那本顾明川的日记，你看完了吗？”
夹缝里，萧若寒的身体瞬间僵硬。
许泽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知道，藏不住了。
这个老怪物，从一开始就在看戏。
送雪茄、给筹码，全都是在引导自己一步步走进这个局。
“虎哥，准备拼命。”
许泽压低声音，通过耳麦说了一句。
随后，他松开萧若寒的手，把匕首插回腰间，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夹缝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八具水鬼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死状极其安详。
韩长山站在尸体中间，手里把玩着那根没有标签的雪茄。
他穿着灰黑色唐装，身板挺得笔直，目光死死的锁定在从夹缝里走出来的许泽身上。
这是一种掌控生死的绝对压迫感。
换做任何一个身家百亿的富豪站在这里，腿肚子都得转筋。
许泽没转筋，他甚至打了个哈欠。
“老爷子，你这眼力见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