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熊狼虎靠在舱壁上,顺着墙滑坐在地,捂着左臂的伤口直抽冷气:
“老板,老板娘,你们要调情能不能等回汉西市再调?我这血快流干了。”
萧若寒松开手,后退两步,迅速转过身掩饰脸上的慌乱。
她大步走到墙边的急救箱前,一把扯开箱扣,拿出纱布、酒精和抗生素。
许泽笑了笑,走到主控台前。
他解下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战术背包,单手拎住背包底部,拉开拉链。
鸽子蛋大小的极品粉钻、玻璃种帝王绿戒面、商周高古玉、成捆的不记名瑞士银行本票,以及十几根金条,全倒在主控台的金属桌面上。
杰克船长咽了一口唾沫。
钱宝凑过来,双手扒在控制台边缘,眼睛盯着那堆财宝,哈喇子差点掉在钻上。
“大哥,这…这都是底舱九号库里的东西?”
“九号基金攒了十七年的家底,不拿白不拿。”
许泽随手拿起一颗足有五十克拉的粉钻,在手里抛了两下,直接扔进钱宝的怀里,
“干的不错,这石头拿回去给你未来媳妇镶个钻戒,算大哥给你的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