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一天还是贺太太，就最好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贺屿琛松了松领带，示意司机开车，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耐心听温影在这里解释什么。
一口气卡在温影的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她现在才发现解释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落在不被信任之人的眼里，再多的解释都是狡辩。
她默默地关掉了手机。
狭小车厢里，贺屿琛身上的气息浓郁逼仄，压抑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疼痛顺着小腿爬了上来，身后的冷汗被车里的冷空气一吹，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想逃离这里。
她打了两个字，【去哪？】
贺屿琛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去戏院拿签名。”
“要不是因为你昨天突然生事，签名窈窈早就拿到手了。既然认识梅映雪大师，那就好好地跟她学，别丢了贺家的脸面。”
温影搭在大腿上的手骤然收紧，低头用手机将文字转换成语音。
“白窈不配得到我师父的签名。”
语音刚落下，温影清晰可见地感觉到车内的温度骤降，“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温影，我这是在通知你。”
“我不会给她师父的签名，你死了这条心吧。”
温影抓着手机的指节泛着白色，下唇留下清晰的牙印，一滴冷汗从她的鬓角滑落，让她压下了眼前的黑色。
“上次你无故欺负她的事情她都没有跟你计较，昨天你又毁了她的签名，你就这么见不得她高兴？”
“温影，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温影扯了扯唇角，不想跟贺屿琛继续没有意义的交流，示意贺屿琛停车。
她不想如此狼狈地去戏院，更不想让大家知道她在婚姻里过得有多么的不堪。
贺屿琛当没听到，自顾自地给她安排，“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做错了，要这份签名正好跟窈窈道歉，她不会跟你计较的。”
温影再也听不下去了，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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