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行孙,本该是我未来的夫君的。”
邓婵玉语气低沉,道:“父亲有诺给他,若能助我父亲平定西岐叛乱,便将我嫁给他为妻。”
“哦?如今那土行孙被擒,自然是不可能达成此要求,所以邓将军是在遗憾?”
姜润饶有趣味地问道。
听着那白衣道人语气中的戏谑,邓婵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说道:“为国为君,你我乃是战场仇敌。”
“但若是为我自己,我要谢谢你。”
邓婵玉叹息道:“世间哪个女子,不想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一位大男人伟丈夫?”
“若是如此,这感谢贫道收下了。”
姜润微微一笑,说道:“西岐好男儿无数,若是邓将军有意,贫道明日去跟丞相说说,想必丞相很乐意成人之美。”
“滚。”
邓婵玉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自己咕涌咕涌的,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姜润。
姜润戏谑一笑,也盘膝坐在了床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一个讨厌的声音惊醒了姜润。
“姜润!快出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