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般,不停往假山上缩。
容玠盯着她看了片刻,到底没说什么,只悄悄靠近她一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这小小的一番天地之间。
不多时,又有两个闻讯赶来的小厮到了,看守的嬷嬷顿时松了口气,让他们留下,自己出去缓缓。
两个小厮却并不害怕,等嬷嬷走了,还有心思去打量落在荷花池里的人。
“看不出来是哪个呀,身段倒是不错,就这么淹死了,可惜啊……”
“想知道是哪个,你把她反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还是你老相好呢,可别心疼!”
“去你的,你的老相好才对……啧,不对啊,我看着这身子真有点眼熟,这衣服也有点眼熟……想起来了,这不是阮姨娘院里的那个红素嘛?!”
“哪个阮姨娘?”
“就大房大爷的姨娘嘛,大爷死了,她年轻轻就守寡了,你没见过,那阮姨娘长得可娇嫩了……”
两个小厮怪叫着,你一言我一语,满嘴都是阮窈。
假山里,阮窈听到他们提起自己,脸色顿时煞白。
她的手攀在假山上,隔着假山望向荷花池的方向,紧紧咬着唇。
她好怕两个小厮再说出些别的来怀疑到自己头上,可偏偏她不光什么都做不了,还好死不死被堵在这里,出也出不去,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会立刻被发现。
最最可怕的是,她不是一个人。
她还藏着一个男人!
一时心乱如麻,委屈万分,阮窈死死咬着嘴,逼迫自己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身子不停发抖,好似风中的落叶,全然不能自已。
耳听的那两个小厮越说越离谱,说起阮窈,又说起容珣,甚至还编排起了他们的香艳事。
在那探讨着容珣病的床都下不来,阮窈是怎么怀上孩子的,又琢磨阮窈守寡之后寂寞不寂寞,毕竟长得这么勾人。
阮窈越听脸色越白,再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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