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让她死在公堂上。要是真出了人命的话,谁能负责?”
曹广义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已经有些发慌了。
他刚才同样看见了,那根银簪确实少了一截。
万一那半截簪尖真的藏在苏婉的头里面,那今天这桩案子可就真要被余庆翻过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苏婉重重把头磕在了地上。
“衙门里这么多人看着呢,还有外面的乡亲父老都可以替我作证。出了事情我自己负责,跟在场所有的大人没有任何关系。”
余庆看着苏婉。
“你可要想清楚了。簪尖在你脑袋里,那得把皮肉割开,才能把东西取出来。”
苏婉认真地点了点头。
“禀告大人,我想清楚了。我男人已经在死牢里等了我一年了,他连命都快保不住了,我还能怕这一点疼吗?”
听到苏婉的话,旁边的苏母已经泪流满面。
苏父也死死咬住嘴唇,脸上的神色却仍旧没有多少变化。
外面的百姓也跟着议论起来。
“我觉得这就是苏婉。这女子可真有节气,为了救自己的男人,竟然想生生割开自己的头皮。”
“就是呀,肯定是真的呀!假的谁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呀?换作是我,我肯定做不到。”
曹广义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
“来人,赶紧把这个疯婆娘给我带下去!”
余庆也跟着站了起来,拿起惊堂木,在桌案上重重拍了一下。
“曹总捕,让你旁听,是念在你总捕的身份上。如果你再三干扰公堂的话,我就要把你逐出去了。”
曹广义听完之后,脸色更加难看了,但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也只能重新坐了回去。
余庆朝着旁边的捕快吩咐道:“去找一把干净的小刀,再准备一盆清水、一碗烈酒和几块白布。”
东西很快就送到了公堂上。
苏婉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