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广义,你觉得你这话说得通吗?”
余庆已经不想再跟曹广义逼逼赖赖了,开口就直呼其名。
“这根银簪在案发以后,就被收进了青山县捕房的证物房,在里面放了快一年。苏婉逃回青山县以后,立即被你们关进了大牢。她连接触都没接触过这根银簪,更不知道断口是什么样子的。”
“但刚才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一截簪尖外面包着已经长好的旧伤,紧紧贴着她的头骨,她要怎么提前做准备?”
曹广义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余庆没有继续理会他,而是站起身,看向公堂外面的百姓。
“大家刚才应该都看清楚了吧?苏婉的母亲亲口承认,这根银簪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传家宝,也是她亲手交给苏婉的陪嫁。”
“如今银簪缺失的簪尖,是从苏婉的旧伤里面取出来的。簪尖和银簪的断口也完全相同。所以刚才跪在公堂上的那个女人,就是真正的苏婉。”
余庆说到这里,伸手指向桌案上的供词。
“我今天之所以想让大家旁听,就是想让大家知道,审案不能只听几个人怎么说。”
“口供是口供,证据是证据,我们不能因为某个人有权有势,就让普通百姓替他背上一桩命案。”
“捕房是大家的捕房,不能成为某些人的一言堂。”
听到这些话之后,公堂外面很快就响起了议论声。
“原来余大人刚才一直追问银簪的事情,就是为了让他们亲口把证据认下来呀!”
“我刚才还觉得奇怪呢,苏婉的亲生父母都不认她了,余大人为什么还要继续审问?现在看来的话,余大人早就发现那根银簪有问题了。”
“这么多人一起说谎,都没骗过余大人。余大人还真是明察秋毫啊!”
“州府派来的捕快就是厉害,有这样的捕快,才会替咱们百姓伸张冤屈。”
“余大人好样的!”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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