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现在在临河县是什么地位。”
话音刚落,一根拐杖忽然从身后飞了过来,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你小子不吹牛能死是吧?你在临河县能有什么地位?”
余庆揉着后背转过头,就看见余大成已经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酒菜。
“老爹,你这是要谋杀亲子啊?你不是出去弄菜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余大成也有些纳闷。
“我刚出门,就看见酒菜在外面摆着,还以为是你提前安排好了,知道孝敬你爹了。”
余庆一听,估摸着就是沈川干的。
这家伙的动作还真够快。
不过好歹也是个四品高手,怎么天天就干这些狗腿的活?
不行,回头见到沈川,得好好跟他说说。
余庆弯腰捡起拐杖,递回余大成手里,又接过了酒菜。
程砚也起身帮忙,两个人把酒菜摆上桌,又拿来了碗筷。
“行了,爹,坐下吃饭吧。我刚好有点事情想问你。”
程砚听到这句话,刚坐下又站了起来。
“既然你们有话要说,那我就先告辞了。”
余庆一把将他拉了回去。
“又没外人,走什么?坐下一起吃。正好跟我说说定州府是什么样的,我还没去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