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场才能确认。
反正在他看来,这三件事情肯定有人在背后做手脚。
“小石头,还有没有别的特殊情况?仵作的验尸记录上怎么写的?傅昌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程砚翻了翻卷宗。
“尸身没有明显外伤,只是面色发青,嘴唇肿胀。另外,屋里有张板凳翻倒了,床边也有几道抓痕,看着像是死前挣扎过。不过颈部没有明显的掐痕或勒痕,仵作暂时没找到他被人掐死的证据。”
他又往下看了两行。
“傅家的下人说,进去的时候,傅昌自己的手还抓在脖子上。他们觉得,他就像被一个看不见的人掐住了脖子,最后活活掐死了。”
余庆没有说话,心里却已经开始琢磨。
面色发青,嘴唇肿胀,自己抓着自己的脖子,颈部又没有明显外伤。
这几种表现放在一起,让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严重过敏引起的窒息。
人在发生严重过敏反应的时候,嘴唇、舌头甚至咽喉都可能肿胀。
如果喉头肿得厉害,堵住气道,就会让人喘不过气。缺氧严重时,面色和嘴唇也可能发青。
傅昌抓着自己的脖子,也可能是因为呼吸困难。
不过,这些表现也可能有其他原因。仅凭卷宗里的几句话,还不能确定他就是死于过敏。
究竟怎么回事,得亲眼查看尸体,再问问傅家的人。
“行了,小石头,把卷宗收好吧。”
程砚有些意外。
“你不继续看了?”
余庆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路。
“不看了。现在看得再多,也只是纸上谈兵。人是在家里死的,答案也该去他家里找。”
程砚点了点头,把卷宗重新收好。
三个人继续赶路,一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远处终于出现了一座县城。
城门上写着三个大字。
云山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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