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看了他一眼。
“都说了现在还不知道。没有证据之前,最好不要随便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
傅承业张了张嘴,只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傅承安依旧盯着青石板上的几个大字。
虽然他刚才亲眼看见了整个过程,可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复杂。
余庆见状,开口问道:“怎么了?现在还觉得是鬼神索命吗?”
傅承安摇了摇头。
“蚂蚁写字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可是神像流血呢?总不能也是蚂蚁干的吧?”
余庆看了他一眼。
“你还真挺执着。”
傅承安正色说道:“大人,我并非执着。那尊神像,我们傅家已经供奉几十年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出过任何问题。”
“可就在我爹去世的前一天,神像突然流血了。而且流出来的血还不少,是从神像身上一点点渗出来的,府里有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
余庆听完以后点了点头。
“行,那就过去看看吧,也好让傅二公子今天晚上能安心替傅老爷守孝。”